魂断定军山:名将夏侯渊为何死于黄忠手下?

  定军山下,老将黄忠已是观察多日。此刻,法正就在他的身边。法正原本是刘璋手下的谋士,因为看到刘璋不是英明的君主,就和张松一起准备着投奔刘备。刘备拿下成都,法正出过不少力。他熟读兵书,深知用兵之道。前些时候,他建议刘备把大营建在天荡山半山腰,居高临下,能够看到曹军的一草一木。这天晚上,刘备派干儿子刘封出兵爬上定军山东面的山峰,开始放火焚烧鹿角,曹营内看见火光,知道有人偷袭,一个叫韩浩的将军主张出击,但是大将张郃不许,他说深夜敌情真伪难辨,不如先去一小部分看看虚实。韩浩带兵前来,前方却空无一人。正向后撤,却听见四处有喊杀之声。韩浩大惊,此时心情格外紧张,可是等了一整夜,并不见一个人。

  第二天夜晚,还是如此,敌人又来偷袭,只是仍然找不到人。第三夜、第四夜,曹军彻底乏了。他们相信刘备的军队不敢过来,只不过虚张声势而已。不过第四夜晚上,刘封又偷偷的来了。曹军毫无防范,等接近曹军的时候,韩浩被刘封砍伤,危难中,张郃赶到,可是寨墙外堆满了曹军的尸首。主将夏侯渊也率军前来支持,夏侯渊严肃批评张郃,说他畏首畏尾,于是又抽调四千兵马补充到张郃手下。

  张郃摩拳擦掌,全力以赴等候刘备的军队,可惜他们都失算了。狡猾的法正不过是疑兵之计,他的目标是对准夏侯渊。他要准备收网了,而且希望网到夏侯渊这条大鱼。这天晚上,刘封又开始了攻山,当然目的在于让夏侯渊出战。此时,夏侯渊便让自己的侄子夏侯尚出战,当夏侯尚下山交战的时候,夏侯渊猛然觉得,空气有些紧张起来。他似乎感到自己周围有不少刘备的军队。

魂断定军山:名将夏侯渊为何死于黄忠手下?

  当他亲自下山想给夏侯尚去支援的时候,草丛里飞出一支人马,前头的是一员老将须发皆白,老当益壮,这就是刘备手下新收的黄忠,年近七十,善使大刀,有万夫不当之勇。夏侯渊看看黄忠,并不惧怕,有话道:老年不以筋骨为能,况且黄忠本不就是张飞关羽之类的名将,因此有些大意。曹营的军队接连放箭,可惜箭都从黄忠的面颊旁边飞过。黄忠把马带出,有如下山之猛虎,一跃拦住夏侯渊的去路。

  一出手,夏侯渊就知道自己错了,原来自己小看了这位老将,他不仅力大刀沉,而且武功极高。三十个回合下去了,夏侯渊渐渐感到体力不支,这些天来,忙于应付敌人的偷袭,哪里想到张郃那里原来是像雾像雨又像风,而自己这里才是敌人想要偷袭的目标。可惜已经晚了,身后没有了援兵,而自己的手下似乎早已被刘备的军队消灭。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不想黄忠的刀已经逼近自己面前,瞬间,夏侯渊只觉得凉气透骨。

  夏侯渊死了,夏侯渊死了,山头山尾,到处传来,这样的口号。

  如果我没有弄错,第一个把斯大林叫做“亚细亚人”的,是已经去世的列昂尼德·克拉辛。克拉辛是老革命家、卓越的工程师、出色的苏联外交家,不过他首先是一个有理性的人。当克拉辛把斯大林叫做“亚细亚人”时,他想到的不是有争议的种族属性,而是亚洲政治家通常拥有的剽悍果敢、精明干练、诡计多端和残酷无情的糅合。布哈林后来简化了这个名称,把斯大林叫做“成吉思汗”,这显然是为了使人注意到他近乎野蛮的残忍。斯大林本人在和一个日本记者谈话时,一度把自己称为“亚细亚人”。他使用的不是这个名词的旧义,而是赋予了新的含义:他想用这种个人托喻来暗示苏联和日本在反对帝国主义西方问题上存在着共同的利益。从科学的观点考虑这个名词,我们必须承认,“亚细亚人”用在这里只能算部分正确。高加索,特别是外高加索,地理上无疑是亚洲的延续,但是格鲁吉亚人和蒙古族的阿塞拜疆人截然不同,他们属于地中海的欧洲种族。因此,斯大林把自己叫做亚细亚人是不确切的。不过,问题并不完全决定于地理、人种分布和人类学,历史的因素似乎更为重要。

  数百年来,从亚洲注入欧洲的人类的血液有几滴溅在高加索的高山深谷里固定下来。互不相关的部落和群体在发展过程中似乎冻结在这个地方,把高加索变成一个巨大的人种分布博物馆。许多世纪以来,这些人的命运一直同波斯和土耳其的命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因此还处在古老的亚洲文化的范围之内。尽管战争和暴乱的冲击连绵不绝,这种文化却仍然设法保持着静止状态。

  如果在任何其他地方,处在来往比较频繁的位置,人类的这个为数很小的格鲁吉亚旁支——目前共约250万人——无疑会在历史的坩埚中熔解得无影无踪。在高加索山脉的保护下,格鲁吉亚人保持了比较纯粹的种族特征和语言。直到今天,语言学似乎还很难为他们的语言定位。早在公元4世纪,在基督教侵入的同时,格鲁吉亚就出现了文字,比基辅罗斯要早600年。公元10世纪、11世纪、12世纪和13世纪被认为是格鲁吉亚武功显赫和文艺鼎盛的时代,后来几个世纪是停滞和衰微时期。成吉思汗和帖木儿对高加索频繁而血腥的入侵在格鲁吉亚口头流传的民族史诗中留下了痕迹。如果可以相信倒霉的布哈林的话,这些入侵也在斯大林的性格中留下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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